
周五晚上,和張哥結伴看Yanzi演唱會。第三首歌就是《我不難過》,一首我倆在匈牙利街頭唱到喉沙的歌。
2003-06-30
歐遊感懷之五:匈牙利之忘情對唱篇
第二天一大清早出門,遊覽各大景點,如白橋、T. W. CLARK設計的鏈橋、布達皇宮、漁夫堡、VIENNA GATE等等。我們總是在最熱最矖的大白天出動,中途又是熱到中暑,不過經過連日的焗豬,我們已是訓練有素,百毒不侵。那天很早便吃過晚飯,八時多就回到爛屋樓下。本來要早點回去收拾行裝,準備第二天搬到青年旅舍,但我們對那爛屋存在著強烈的厭惡,實在不願多留一分鐘。結果,我們回去拿了日記簿和明信片,又極速逃離現場。本來想找間CAFÉ安坐片刻,但剛吃過飯,容不下甜品酒水,便隨意坐在樓下的一排木椅。起初我和張哥各自埋頭寫作,後來寫了一個多小時,甚麼也寫完,開始有點無所事是。
通常我最無聊的時候就會唱歌,無止境的唱,唱到氣絕身亡為止。去年提團生活營,我就由晚上十一、二時一直唱到凌晨三、四點,雖然慈慈多次強烈譴責,但我在張哥的配合下,就是唱過不停。後來本來也收口,但兆俊哥哥又在此時加入,和我對唱劉華的經典名曲《情感的禁區》,結果又是沒完沒了的唱下去。今次的客觀環境更為有利,沒有慈慈這類不識貨的人從中阻攔,匈牙利人又是沒所謂的民族,懶理你在街頭嘈到拆天,他就在你對面繼續熱吻。坐在我們對面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,在我們面前親熱了一個晚上。斜對面坐著一個自彈自唱的子,但我的歌聲完全蓋過他,不過,匈牙利是個大方的民族,他臨走時也對我們報以微笑。
起初我唱劉華最有氣勢的《鴿子情緣》,但全程和我極度合拍的張哥竟然未能配合。明明和她來自同一個年代同一個星球,但她就不懂唱劉華的歌。好,那就轉唱周杰倫,但說來慚愧,我們經常唱錯歌詞,又走音,完全有損杰倫的音樂,所以唱了一會,就決定不准再唱周杰倫的歌。我提議唱些帶有中國文化色彩的歌,一來就想到《龍的傳人》,我不記得歌詞,亦不太懂唱,但張哥卻個人SOLO一段,技壓群雄。後來我們轉唱舊歌,唱到黎明的舊歌時,又由他的電視劇延伸至松松姐姐的《天涯歌女》。由此我想到我老豆的飲歌《天涯孤客》,每次他在家唱K都逼我們聽他連唱三次以上。我隨意問張哥有否聽過《天涯孤客》,以為他一定未聽過,誰知他竟然識唱,還唱了好幾句,和我老豆的型格、神韻一樣,極度好笑。事後和姐姐說起此事,她也是笑到瘋了。張哥原來和我老豆是同一個年代,失敬失敬。
之後我們繼續唱,歌聲中夾雜更嚇人的狂笑聲,奇怪匈牙利人對我們視而不見,完全是reverse hallucination的表現。更離奇是對面的熱戀男女,我們唱得越起勁,他們就吻得越大聲。後來我們轉唱女歌手的歌,極度認真的唱《我不難過》。最後成功唱完一次,沒走音,沒唱錯歌詞,收隊,回爛屋。望望對面教堂的大鐘,已是十一時多,唱了兩個多小時,由天光唱到天黑,極好興緻。離去時,對面的男女還在熱吻,看來他們比我們的興緻更好。
回到爛屋,我們還在唱。聽著mp3,我和張哥唱到喉沙,無氣,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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